《南方都市报》5月28日报道,《深海寻人》上映前三个月,忽然传出徐克和施南生婚变的消息,报章报道婚变是因为一个22岁的年轻女孩。一向被视作事业生活最佳搭档的二人,30年的情感长路走到尽头?有人说《深海寻人》正是徐克入行30年,遭遇感情峰回路转后的一次自问自答与自我寻找。最近接受采访,徐克谈到施南生:“我觉得我认识的女人里面她是最好的。”“好女人是一个世界,她打开了一个世界给我看。”
公元8世纪中叶的一个黄昏,江南。
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,在一荒坟前泪落如雨,随口吟出两句诗:谢公东山三十春,傲然携妓出风尘。
他是李白。以他的绝顶风流和绝世狂放,堪称百年难遇之才子,却在谢安的坟前自惭形秽。能让小白如此心折之人,寰宇中唯谢公安石了。
我算是一个北人,在江南的日子里也不由想起这个南国绝品男子。谢安真是一个太过完美的南国才子,不止那名垂青史的淝水之战,更多的是入仕前的名士风流,早已名冠华夏。他之一生,恰如西湖之春,移步换景、处处风流。不知不觉中你就做了“王谢堂前燕”,匍匐在地,顶礼膜拜,绕梁而飞,不忍离开。
透视滚滚历史长河,能有如此气度和魅力的风流名士,凤毛麟角。这才引出刘禹锡那句著名的“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”。
入题。
他与她。
他的电影我并没有每部必看,但对他的气度非凡却是欣赏得紧。一件简单的白衬衣黑西服,一头凌乱的花白头发,做了他身上的“皮囊”后,就都灵动起来。和谢安一样,他不动声色之中就有“挑人于马下”的本事。这和他成为香港电影里程碑式人物一样,都是不知不觉不动声色之中自然达到的境界。又如谢安之一生,视功名利禄如粪土,却无奈“东山再起”,不知不觉就做到宰相,淝水之战后,他一句淡然的“孩子们胜了啊”,然后就继续下他的棋。
在中国浓重如铁的封建社会里,能有如此气度的男人,委实难得,自然就引来了“堂前燕”萦绕不绝。
她正是那只心甘情愿的“堂前燕”。
在香港电影界,她是德高望重的大姐大,曾经是香港寰亚电影的前任副总裁、香港东方电影集团的资深顾问、香港电影工作室的总裁等等,然而她自己最喜欢的称号却只有:他的女人。
情到深处人孤独。
论才华,论才干,她并不在他之下。但风流名士气度委实让才女心折,稀里糊涂中就中了他的毒,自此甘愿做了他的影子。有次在商业电台主持政论节目《茶杯里的风波》时,她用带着北京腔儿的话说:他是我家“老爷”,工作上我说服不了他,都是我听他的!
从语气中不难听出她心中的情丝缠绕。
从他的表态中,我们也不难看出他和她之间的症结所在。
他说:她不必一直跟在我身后,她可以做她想做的事,组织她的公司。她想做的事情挺多的,现在全部局限到我的电影里了……
她说:他是新浪潮的代表人物,给香港电影带来了翻天覆地的改变;他有很强的“新瓶装旧酒”能力,懂得怎样给电影和幕前幕后的工作者注入新生命;他给华语电影带来了丰富的片种……
还用多说么?
徐克与施南生。
如今,“堂前燕”痛苦反复中终于离开王谢之家,脱离了风流名士的气场后,“堂前燕”会在哀嚎中死去,还是自此海阔天空天高任飞?
还是学学谢安。做一个遨游天地间的清净散人,两岸猿声啼不住,轻舟已过万重山,飞出来,她还是她。
送给施南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