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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戏台》三轮在杭提前售罄,65岁的陈佩斯和时报记者聊了90分钟“戏剧”

昨日这个阳光温暖的冬日午后,65岁的陈佩斯穿着一件姜黄色的毛衣,端着一只白瓷茶缸,就像老朋友一样出现在杭州媒体面前。“孩子,再多给点水。”他微笑着对帮他加水的略有些紧张的酒店女服务生说,然后大家都笑了。可别小瞧这一茶缸子的水,就凭借这杯茶,陈佩斯足足与我们聊了一个半小时的戏剧。
2019-12-10 09:11:11  来源:浙青网-青年时报  作者:记者 张玫 姜胜利   编辑:孟泓颖

《戏台》三轮在杭提前售罄,65岁的陈佩斯和时报记者聊了90分钟“戏剧”

12月11日-14日,由陈佩斯和杨立新主演的《戏台》,将第三次登陆杭州大剧院。有一种名为“年度大戏”的舞台作品,是从来不愁票房的。就像《戏台》,2016年第一次来杭,半个月售罄;2018年第二次来杭,一周售罄。就连大剧院总经理,也是搬着小板凳坐在靠墙的“加座”上看完演出的。这次第三回来杭,杭州大剧院特别把场次由原来的两场增加到了四场,然而还是提前售罄,一票难求。记者的一个朋友,还是在我微信朋友圈的提醒下想起演出即将开演的事来,因为他早在半年前就买好了《戏台》的票。为了这出好戏,大家不得不提前半年做准备。

《戏台》三轮在杭提前售罄,65岁的陈佩斯和时报记者聊了90分钟“戏剧”

65岁的陈佩斯有一种坐看云起时的淡然

仿佛陈佩斯一张口,那个让人热血、万人空巷的时代,也跟着呼啸而来。曾经,他是上个世纪80年代因表演春晚小品而红遍全国的笑星陈佩斯。当赵本山还在东北那疙瘩走街串户表演的时候,陈佩斯就已经凭着小品《吃面条》在1984年的春晚声名大噪,直到1998年留下最后一个节目《王爷与邮差》后,他才离开电视荧屏。

在经历与央视的纷争和事业低谷背后,陈佩斯一直没有放弃对艺术的追求,转战话剧的他,相继推出了《托儿》《亲戚朋友好算账》《阳台》《老宅》等多部喜剧。他甚至还深感于北京的雾霾,亲自承包山林去荒山造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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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如今面对过去的种种,65岁的陈佩斯却有一种坐看云起时的淡然。人生这几十年的风雨磨难,被他硬嚼着吞下去变成功力打通任督二脉,舒展了,通畅了,又可以谈笑风生了。他望了一眼酒店28楼窗外的钱塘江,坦言过去觉得了不得的事,如今就跟着钱塘江水一般,一潮接一潮,奔腾不复返。

惦记昔日西湖边东阳菜馆自酿的土酒

“快”,是他对杭州最深刻的印象。“上世纪80年代初刚来杭州时,西湖还只开放北边,南部都是不开放的。我记得杭州还有一个很了不得的品牌叫青春宝,我当年第一次来杭演出,就是青春宝邀请的。”他直言杭州的变化实在是太快,每次来,城市都变得日新月异。“我们这代人真是有福气,能有戏演,有观众捧场。特别是长三角这块,观众群非常优质,让我们这样走市场的戏剧有稳定的票房。”

如今几乎年年来杭演出的陈佩斯,倒是不爱四处溜达了。“不是不爱走动,而是年岁大了。不像过去,和朱时茂演个小品就十几分钟,两个小品也就半小时,糊弄一下也能过。但《戏台》这样的大活,真不一样。”陈佩斯笑言自己每天都得吊着在舞台上的这口“阳气”。“每天休息充足把气充起来,一到晚上在舞台上演完立刻瘪了。”但是为了对得起观众,只能舍弃玩的时间,存好这口“阳气”。“在舞台这些年,这碗饭得吃稳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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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他心里依然惦记西湖边已经拆掉的东阳菜馆。“有几个土菜真是棒,还有他们用中药自己酿的土酒,哎呦那个药香特醇。我还特意买了两坛子土酒回去,一坛送给了好朋友,一坛还在家里存着,至今都没舍得打开喝。”

要以宽容心态看待让别人发笑

做了几十年的戏剧,陈佩斯却依然有自己的做戏原则——“得靠技术吃饭。”“除了本子,戏剧结构也很重要。我导戏的时候脑子就像3D建模一样,有着一个千丝万缕的立体构想。”

眼下,繁华都市中的小剧场,就像雨后春笋一样繁茂。一些打着“喜剧”名号的小成本舞台剧,却也有着刻意讨好观众故意做一些低级笑话的嫌疑。对此,陈佩斯倒是看得很平和。“我们要以宽容心态看待让别人发笑这件事。”就像吃饭一样,有些人爱吃甜的,有些人爱吃辣的,“所有人连吃都不可能吃到一起,更别说看戏。这些戏能站住脚,自然有一定的道理,我觉得戏剧应该有更广泛的定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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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有一个标准是陈佩斯必须要坚持的,那就是“认真”。“我觉得最起码的底线是认真两个字。过去很多导演总爱把feeling这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挂在嘴边,殊不知,戏剧靠的是技术、方法和结构。”

《戏台2》与昆曲搭档最快明年亮相

《戏台》这出戏,陈佩斯坦言:“原来61年艺术生涯就是为它准备的。”当初收到编剧毓钺的来稿时,陈佩斯表示并没有太在意,便放着让太太先看。直到第三天,他无意中听见太太在书房里看乐了,方才拿起剧本认真看了一遍。“一个年代不详却有着寓言性的故事,编剧的智慧超越我的想象。”

陈佩斯说,一看到这个剧本,他就知道知识分子会喜欢,因为有文人戏的气质。送包子的底层小贩也有戏曲票友的骄傲,那些个靠卖艺糊口的戏班老板与角儿,也有着自己的气场与底线。每个人物的情感是充沛的,齐活了,观众甚至能从笑声中体会到那个时代的苦味和辛酸,这就是这出戏最大的魅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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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《戏台2》的创作,眼下也在筹备计划中。“本子已经出炉了,只是剧本还需要修改,这次我们用的不是京剧背景,而是更有代表意义的百戏之祖的昆曲。”陈佩斯笑言,虽然他平日并不听昆曲,但“就因为它太高,够不着,所以才更要知道它是什么。它能为我所用,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”。只是陈佩斯打磨一个戏的时间实在太长了,“也许10年吧。”他大笑起来,“我们尽量手脚快一些,能让《戏台2》最快在2020年与观众见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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