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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岁男子被家人发现在厕所晕厥,因为他刚在网吧待了整整一个月……

厚重的N95口罩对常人来说,可能戴个几分钟,就觉得闷得慌,而他们一戴却常常是一连8个多小时,只有偶尔喝个水或者吃个饭的时候才摘下。帽子、口罩、隔离,是他们的工作常态。他们一天不知道要洗多少次手,甚至连工作服也要每天一换,最大程度避免交叉感染。
2019-06-05 13:39:20  来源:浙青网-青年时报  作者:记者 潘洁 通讯员 湛郑辉 张弛   编辑:孟泓颖

他们是杭州市红会医院结核重症监护室(ICU)的医护人员,也是患者心目中的“蒙面天使”,因为不少患者直到出院都可能没见过医护人员的真颜。在充盈着结核杆菌的结核ICU,他们兢兢业业,大爱无私,不久前还荣获了“杭州市模范集体”的称号。
26岁男子被家人发现在厕所晕厥,因为他刚在网吧待了整整一个月……

杭州市红会医院结核ICU医生合影。医院供图

晕倒在厕所

原来得了结核病

毛敏杰是结核ICU主任,也是浙江省结核病诊疗中心副主任,已经当了十余年的“蒙面天使”。作为全国第一家结核专科ICU, 杭州市红会医院结核ICU自2006年成立以来,承担了浙江省及周边省市大部分的结核危重患者的抢救、诊断及治疗工作。每年救治结核重症患者500余人,13年来已成功救治了数千例重症结核患者。而其中,26岁的患者小张,给毛敏杰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小张是金华东阳人,在很小的时候,亲生母亲便因病去世了,后来,小张父亲再组家庭。虽然继母对他不错,但他总觉得与新家庭格格不入。初中毕业后,他没有继续求学,而是经亲戚介绍,在当地一家网吧当网管。
在发病前的整整一个月时间,小张几乎是“长”在了网吧:每天打游戏,累了就趴一会,饿了就吃外卖。直到实在打不了游戏了,他才回家。
回到家后,小张就出现了拉黑便的情况,被家人发现的时候,他已经晕厥在厕所。于是,家人赶紧将其送到了当地医院。经过肺部CT检查,发现小张得了严重的肺结核,双肺都存在空洞。于是,小张被转到了杭州市红会医院进行救治。
“小张第二天就拉了1000多毫升的黑便,出现了休克,于是转到了我们结核ICU。”毛敏杰说,“我们给他做了止血、输血、抗休克治疗,做了腹部CT,结果发现他的消化道因为结核感染,整个都黏连在一起,肠子上面都是洞,出血严重。”
于是,医院普外科顶着压力,为小张做了急诊剖腹探查手术,肠穿孔数实在太多,粘连严重,无法做肠切除手术,也只能尽量修补大的穿孔,术后,他带着六根腹腔双套引流管转回监护室。

经过不懈努力

3个月后脱离危险

然而,术后第9天,小张还是出现了肠瘘。他的腹腔内充斥着粪性液体,高热,炎症指标居高不下,情况很是危急。为此,结核ICU的医护人员想尽办法,联系到国内顶级肠瘘专家。最终,在专家的帮助下,小张肠瘘的问题得到了缓解。
在接下来的20多天时间里,小张每天要用到2万多毫升的生理盐水进行腹腔冲洗。“当时为了防止感染,要确保出来的比进去的多,所以我们轮流值班,24小时进行监测,每分钟都要数引流出的滴数。”
幸运的是,经过全体结核ICU医护人员的不懈努力,3个月后,小张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,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。
期间,他还出现了双侧气胸等紧急情况,都一一在结核ICU医护人员的努力下被克服;由于小张家庭经济条件不好,毛敏杰和科室里的同事还特意为他进行了公益筹款;由于反复消耗血液,小张面临缺血的困扰,这群“蒙面天使”进行了献血,4个人就整整献了1200毫升……
“像小张这样的年轻患者,近年来遇到得越来越多了。”毛敏杰提到,尤其是像网吧这样的场所,因为是密闭空间,空气不流通,没有阳光,是最容易发生结核传染的地方之一。再加上熬夜打游戏,人体免疫力下降,就给了结核菌可乘之机。
26岁男子被家人发现在厕所晕厥,因为他刚在网吧待了整整一个月……

“蒙面天使”在帮助重症患者翻身。潘洁摄

害怕源于未知

希望更多人了解结核

有数据统计,一个结核病患者最多可传染10—15人。作为一种传染病,不少人都是谈“核”色变的,甚至连一些医务工作者也不例外。因此,招人难是结核ICU常常要面临的问题。
目前,结核ICU共有8名医生,37名护理人员,平均年龄只有30岁。留在这里,对他们来说,除了工作,更多的是因为爱与责任。为了不让家人担忧,甚至有些医护人员至今都没有详细告诉家人,自己待的不是普通ICU,而是传染病ICU。
26岁男子被家人发现在厕所晕厥,因为他刚在网吧待了整整一个月……

“蒙面天使”正在让重症患者和家人视频。潘洁摄

很多时候,害怕源于未知,对于结核病也是一样。“结核病主要是呼吸道传染,只要做好安全防护工作,是不会有问题的。”为此,毛敏杰很是骄傲,结核ICU建科13年来,还未发生过一例感染事件。甚至,她和护士长章琳两人在二胎期间,也依然工作在临床一线,这也感染了科室里年轻人员。
记者发现,因为长期佩戴厚重的口罩,毛敏杰的脸上有种明显的口罩勒痕,而且双手因为不计其数地清洗消毒,变得异常苍白。
尽管日常的工作十分忙碌,这群“蒙面天使”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结核、远离结核,总是利用各种空闲,进行结核相关的宣教活动。
26岁男子被家人发现在厕所晕厥,因为他刚在网吧待了整整一个月……

“蒙面天使”在给重症患儿讲故事。医院供图

作为杭州市红会医院内科第三党支部的支部书记,毛敏杰紧随医院党委步伐,创建“蒙面天使”支部品牌,不断提高党员政治素质和思想水平,扎实有效地开展党建和思想政治工作。
他们多次组织社区义诊、走进农民工、防痨知识进校园、世界结核病日等系列活动,同时还为贫困山区献爱心、为重症病患义务献血、走访老红军。
“我们目前已经和十多所学校有了科普宣教活动合作,从幼儿园到大学,各个年龄层都有,但这还远远不够,我希望能与更多的学校建立长期的健康宣教合作。”毛敏杰坦言,这些年也曾遇到过结核病情严重以致于无药可医的患者。如果可以,他们想要挽救更多的生命,也渴望做更多结核科普和防治宣传,让大家远离结核病。
最后,毛敏杰也提醒市民,如果出现咳嗽、咳痰两周以上,一定要引起警惕,及时到医院就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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